第434章 当牛做马(4k) (第1/2页)
包厢里的时间戛然而止,深陷泥沼般的寂静里,灰尘和碎屑悬浮在空中。
这不是真实的时间变慢。
而是相原和虞夏的时间变快了。
他们需要时间来处理眼下的情况。
相原倒是可以尝试挣脱这种时间领域,但很显然也没有这个必要。
虞夏百思不得其解,表情狐疑道:「难道我中了幻术,你真的是相原吗?」
相原没好气道:「除了我还能是谁,你爸妈现在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吗?要不要我改天打个电话,戳穿你的底裤啊?」
虞夏确认了,这家伙是真的。
那是属於他们俩的小秘密。
「那你是怎麽变成堕落超越者的?」
虞夏眨动着妩媚的眼眸,呢喃自语道:「难道是天生邪恶的伏忘乎,他的幻术已经精进到了这种程度?不对,伏忘乎现在应该在准备筹备天谴仪式,出不来啊。」
现在的相原给她的感觉非常邪门。
各方面都让人无法理解。
「以前我没跟你解释过,我所契约的神话生物不太一样,在成就超越者的时候出现了一些意外的变数。当我吞噬掉同属的破碎本源以後,能够凝聚出一具身外化身,就像是容器一样,用处有很多。」
相原收起了手腕上的小青龙,解释道:「至於我是怎麽变成这样的,你倒是也不用过多担心。这只是暂时的降格,我去过世界的外侧,在那里融合了一部分天神因子,我契约的神话生物从此就掌握了堕化的能力,而且不会受到至尊的影响。」
虞夏惊呆了。
对方说的每个字她都能听懂。
但组合起来就完全无法理解了。
「超越者还能融合天神因子?」
「准确来说,世界外侧的天神因子似乎有些特殊,可能是自然环境发生了变化。总之那里的天神因子,不会对我造成那麽致命的破坏。苍龙似乎能适应那里的环境,从而产生了某种特殊的变化。就像是人类的基因突变一样,被环境改变了。」
「天呐,真是难以想像————」
「你没去过世界外侧?」
「去过,但没有那麽深。」
「从某种意义上,我也不算是堕落超越者,只是暂时降格拥有了同样的能力。」
「原来如此————」
虞夏思绪飞转,结合着她所积累的丰富知识,总算术初步了解了情况。
「我真的要被你给吓死了。」
她妩媚多情的眼眸里满是嗔意,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,红唇轻轻吐出一口气:「还以为至尊把你给抓住了呢。」
「呵呵,你就不能盼我点好?」
相原双手抱胸,吐槽道:「这段时间死哪去了,我根本就联系不到你。
,「我就是故意让你联系不到的,追踪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。一旦你联系到我,你的藏身之处大概率会暴露。」
虞夏翻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眼,似是吃味地哼哼道:「汉江之战发生的事情,我基本都已经了解了。啧啧,没想到你竟然进化成了超级体,真是让人羡慕呢。」
「请停止阴阳怪气。」
相原隔空敲了一下她的帽子:「你混了那麽多年,怎麽也没混成超级体?」
「喂喂喂,你别凡尔赛了好吧。」
虞夏差点儿就嚷嚷起来了:「我可不是你,我连完全体的九尾狐都控制不了,每天都要抑制暴走的倾向,哪里还敢进化?你要知道,超越者吞噬一个同属的神话生物并不难,但难的是接下来的自我控制。」
相原一愣。
大概明白了。
主要还是小龙女太憨了,以至於给了他一种错觉,神话生物也不过如此。
对於正常的超越者来说,压制神话生物的暴走是他们一生中的必修课。
他们活着的每一刻都需要保持警惕,否则就会被内心深处的魔鬼侵蚀心智。
相原的思维有点发散。
说白了,假如超越者不会暴走,那麽他们才是封印神话生物的完美容器。
如此想来,人理的理念也有点道理。
只要把超越者做成活死人,他们就能够保持永恒的清醒,永远也不会暴走。
当越来越多的超越者都变成活死人,那麽世上的神话生物也就会减少。
世界也就和平了。
当然这只是理论上。
实操的难度确实太大了。
虞夏抬起葱指,轻点红唇:「假如是超级体的苍龙,那还真有可能抗住天神因子的侵蚀,产生某种变异也不是不可能。但在此之前,历史上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,没有任何一位超越者抵达过序列01号异侧。如此说来,自然界说不定还真有这样的一个漏洞,恰好被你给发现了!」
相原嗯了一声:「目前也不确定至尊知不知道这档子事,反正从堕神体的运行逻辑来说,是无法识别我这个二五仔的。」
虞夏愈发的心惊,嗓音也变得急切起来:「等等,你是说你能接入堕神体?」
相原嗯了一声:「完全可以。」
虞夏陷入了沉默。
这件事战略意义非同小可。
这就相当於在打游戏的时候,能够听到敌方的语音通话,价值不可估量!
她的眼波流盼起来,轻哼道:「没想到你竟然有了应对之策,亏我还想着在我的大计完成以後,伸手拉你一把呢。」
相原皱眉道:「啥意思?」
虞夏翻白眼,娇嗔道:「我是怕你被创世纪·权杖之剑给搞死啊,这段时间可把我给急死了,生怕你哪天就被轰成碎屑了!」
相原撇嘴:「昂。」
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。
小狐狸到哪都想着他。
朕深感欣慰。
「这个扎西东智是什麽来头?」
相原好奇道:「居然要从他下手?」
「这个说来话长,总之这个扎西东智的来历不简单,我需要窃取他大脑里的一部分记忆,才能完成後续的计划。」
虞夏摆了摆手,反问道:「我还没问你,你来这里又是干嘛的,来吃饭的吗?」
她的盈盈眼波荡漾了开来,笑得有点动人心魄:「还是来看女团表演的?」
相原耸了耸肩:「这个扎西东智本来想拉拢我,但又怀疑我的身份。那群人里有一个相家宗室出身的狗叛徒,本来我都要露馅了,你们又跳出来帮我解了围。不过混战开始以後,有个倒霉鬼对我用了一件孽器,似乎想催眠我。不过他已经被我给杀了,但我的身份可能存在暴露风险。」
虞夏眯起眼眸:「什麽孽器?」
相原回答道:「外表看起来一枚古朴的怀表,我还没碰到它,它就已经粉碎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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