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22、幽河法则,尸蜕妙法(4k,求订阅) (第2/2页)
数十息后。
随着一道道法诀的入体,此刻他的肉身也似是蒙尘了一般,变得极为‘浑浊’,宛如‘阴尸’一般,变得阴气森森了。
而这一程度,毫无疑问,自是与此前仅是‘沾染死气’大不相同。
几乎是同一瞬间。
卫图便感觉自己的‘肉身’徒然变轻了许多,无需再时时刻刻、抵挡来自河底的牵引之力了。
而且,那些觊觎他肉身的‘亡魂’,也在这一刻像是失去了目标般,再次变得浑浑噩噩、并在幽河之水内不断痛苦哀嚎了。
但——
裴老鬼没有看到的是。
这时的卫图,在那一道道法诀入体的同时,神识亦在快速而动,掐动着与这‘尸蜕之法’截然不同的法诀。
而这一法诀,自然就是七宝魔祖‘一世身’在进入斩幽界之前,告诉他的、抵御这幽河之水法则的办法。
也因此,他才自信,裴老鬼告予他的、抵御这幽河之水法则的法门……绝不止神魂转寄在‘四目鬼王’的尸身之上。
果不其然。
裴老鬼被他这一吓之后,也就‘和盘托出’了。
只是就是不知,其是忌惮他的实力,还是因为垂涎他的‘仙骨’,不想在此地将其折损……与他虚与委蛇了。
“这‘斩幽界’,老夫也是只有耳闻,从未亲自进入过……”
“接下来,还望卫道友能与老夫同舟共济,勿要互相猜疑。至少,在见到那缕‘真仙之魂’之前……你我不至于大打出手。”
一旁,看到卫图就此稳住‘肉身’的裴老鬼,也轻叹一声地道。
求和之意,溢于言表。
“这是自然,在未见到那缕真仙之魂之前……卫某自不会蠢到与裴道友在此危险之地斗法……”
“只是,若裴道友言语不真,有任何隐瞒之处,卫某哪怕拼着这条性命不要,也决计不会让裴道友好过。”
听此,卫图目光阴寒了片刻,但也似是难以想出进一步威胁裴老鬼的办法,只得以此话冷冷地警告道。
话音落下之后。
似还是觉得不够,这时的卫图手掌一翻后,再次取出此前抵押给裴老鬼的那一‘血色丝网’,将其在手中立刻祭起。
霎那间,卫图掌中血光一片,那一‘血色丝网’也像是随时都会腾空而起,向不远处的裴老鬼扑去一般。
“裴道友,勿要怪卫某言之不预!”
“以卫某的炼体之境,哪怕裴道友是‘大乘中期’,也不见得能在近战中讨得好处……”
卫图毫不留情地言语威胁道。
言下之意,便是裴老鬼一旦敢脱离他的视线,有远遁之念……他这个八阶炼体士,便绝不会留情。
“卫道友也是好大的口气。”
但听到此话的裴老鬼,脸色亦是隐隐不悦。
只是,似是想到此间的危险,以及卫图的就近威胁后……其脸色在阴晴不定了片刻后,只得冷哼一声地就此结束了话题。
同时,经此一遭,二人的友谊、互信基础也像是破碎了一般。
接下来,裴老鬼亦不再多言,眼睛微眯地打量了一眼面前难以看到‘彼岸’的幽河之水后,随即抬手一挥,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旗幡。
这黑色旗幡阴风阵阵,其上缠绕着无数阴气,也隐隐能听到如‘幽河之水’一般的亡魂哀嚎。
“去!”接着,裴老鬼手指一点,这黑色旗幡上,瞬间浮现出了两个巴掌大小的‘青头小鬼’,其肩扛旗幡,快速向这‘幽河’的河岸方向奔袭而去。
但也许是逆流。
几乎还未离开裴老鬼身边几息,这两只扛着黑色旗幡的‘青头小鬼’,就几乎被这幽河之水强大的冲刷之力卷入下流。
不过,也在这时。
这黑色旗幡忽的泛起了濛濛仙光,以及数枚斗大的仙文。
在此仙光、仙文的加持之下,这即将被卷入下流的‘青头小鬼’,立刻有如神助一般,近乎平移般的,快速向河岸所在的方向而去了。
很快,这两只远行的‘青头小鬼’就有如蚂蚁般大小,难以看到踪迹了
但直到——
数刻钟过后,数个钟头过后。
这两只青头小鬼也再未重新返回到裴老鬼身边。
这时的裴老鬼,脸上也立刻布满了阴翳。
“如无意外,你我二人此刻,应该是被困在了这‘斩幽界’的禁制、阵法之内了……不破此阵,难见彼岸。”
裴老鬼深吸一口气道。
不过此刻的卫图,在皱了一下眉头后,亦未多言。
他抬手一挥,祭出从岳神子身上所夺的那一‘灰衣人偶’,骈指一点,让其顺着这幽河下游而去。
一刻钟。
两刻钟……
三个时辰后。
一只灵光黯淡、破碎不堪的‘纸偶’便顺着上游而下,飘至卫图的身边。
“难怪这幽河之内的强者亡魂会如此之多……原是在此地不断被冲刷的原因……”卫图面露沉吟,脸上闪过了一丝思索之色。
但这时,瞧见此幕的裴老鬼,其眸底却忽的露出了一丝浓浓的忌惮之色。
似是对卫图的这一‘聪明’感到惊怕了。
一般人,怎会如此警觉……借此立刻管中窥豹、发现端倪!
“是了!不到万载的大乘仙人、炼体古圣……若非心智异于常人,也绝不可能有今日成就……”裴老鬼目光微闪,暗暗忖道。
也在裴老鬼心念辗转的同时。
这时的卫图,又忽的袖袍一抖,取出了三枚寸许大小、上方下圆、形似玉筷的灵物。
其在卫图面前盘旋、而后又以奇特的阵位落下,不断反复。
“神卜妙箸?”裴老鬼微一抬眉,认出了这一属于‘飞云岛’八凶的标志灵宝。
不过,这时的他心神亦是一松。
卫图对此地的‘陌生’,也当是他接下来的取胜之处。
念及此,此刻的裴老鬼亦没有继续闲着,目光一闪后,也随之取出数枚阵盘,开始对这幽河内的禁制、阵法快速推演了起来,似是试图从中找到一条生路。